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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焦工人诗人 纪录片《我的诗篇》首映

( 2015年6月23日 )

  《我的诗篇》是一部讲述工人诗人的纪录片,它将镜头对准了中国工人,对准了他们用诗歌发出的真实声音。6月17日,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“最佳纪录片”评选唯一入围的中国纪录片《我的诗篇》在上海举行了首映礼。

  仍在低泣/还有许多钢钩般锐利的求救目光挤出石头墙缝/扯住我的肝肠直往墙内拉/原谅我吧兄弟们/原谅我不会念念有词穿墙而过/用手捧起你们温热的灰烬/与之进行长久的对话/所以我只能在这首诗中这样写道:在辽阔的地心深处/有几十个采摘大地内脏的人/不幸地承受了大地复仇时/释放出的万丈怒火已炼成焦炭/余下惊悸爱恨/还有若干年后正将煤攉入炉膛内的那个人/在呆呆发愣时独对的一堆累累白骨……这是煤矿工人老井为逝去的同伴写下的诗歌《矿难遗址》。

  老井本名张克良,安徽淮南市潘北煤矿工人,他在井下劳动近30年。在镜头前,老井面对着被封埋的矿难遗址低头悼念,诗句响起,锤击着观众的心。

  因矿难而被封埋遗体对煤矿工人来说并不少见。在煤矿井下,如果发生瓦斯爆炸,现场产生出的大量瓦斯及明火往往会引起后续多次爆炸。为了避免事态的进一步恶化,通常有关部门只有在第一次爆炸后忍痛下令砌隔离墙,将现场暂时封闭,以隔断氧气的进入,从源头上杜绝爆炸的再次发生。于是,那些没来得及抢救出的许多遇难者遗体便被搁置在了黑暗的地心里,一年两年……甚至更久。

  此次,纪录片《我的诗篇》聚焦了6位工人诗人:巷道爆破工陈年喜、十四岁就开始打工的服装厂女工邬霞、羽绒服厂的填鸭毛工彝族小伙吉克阿优、在大地深处工作了近三十年的煤矿工人老井、已经于2014年跳楼自杀的富士康工人许立志。

  在生活中,他们与工作对话,在工厂流水线上辛勤工作。在纸笔之中,他们与自己对话,与世界对话,与内心所真正渴望的生活对话。他们的诗歌虽长期游离在诗坛主流之外,但却是来自中国社会深处最真实的声音。

  2015年2月2日,在北京外来务工人员最集中的地方——皮村,举办了一场特殊的诗歌朗诵会:《我的诗篇:工人诗歌云端朗诵会》。19名优秀工人诗人聚集在皮村的新工人剧场,与大家分享自己的创作。纪录片《我的诗篇》也拍摄下了这一场景,每一位工人诗人与他们的诗歌背后动人而深邃的故事。

  这部纪录片由财经作家吴晓波担任总策划,吴飞跃、秦晓宇导演,是全球首部完全从诗歌的角度深入表现中国3.1亿工人色彩斑斓的生命的纪录电影。影片受邀参与第18届上海国际电影节,并作为唯一一部中国作品入围金爵奖最佳纪录片的评选,与另外四部纪录片:《攀登梅鲁峰》(美国)、《夜宿人》(美国)、《工厂奏鸣曲》(韩国)以及《维龙加》(英国/刚果)共同角逐本届金爵奖。

  “底层世界往往是陷入沉默的、被代言的,很少独立发声。即使发声,也是很少被聆听”,吴晓波说自己曾调研过许多工厂,看到了各式各样的工人,深知他们身处环境的不易,这是《我的诗篇》拍摄的缘由之一。

  首映礼上,纪录片中的几位工人诗人也来到现场,与观众交流他们的创作经历。“我写诗歌的起源,其实是因为生活特别无聊、愁苦,没有别的爱好,诗歌是我活下去的动力”,陈年喜讲述创作诗歌起源时表示。事实上,绝大多数工人诗人写作诗歌,都缘于借助诗歌排遣生活的苦闷。这六个人汇聚到一起的时候,观众仿佛能看到一个完整的、真正关于中国工人的故事。他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缔造者,在生活中却一直处于被边缘化、被忽视的境地。

  目前,相关诗集《我的诗篇——当代工人诗典藏》也已出版,诗集收录了包括纪录片拍摄的6位诗人在内的50多位优秀工人诗人的作品。这些工人作者的出生时间从上世纪40年代末延续到1990年代后,能够较完整地反映中国工人诗歌创作的历程。

  “这是他们的一种慰藉,在无人诉说的时候诗歌就是他们的武器。希望通过纪录片和这本诗集,让所有的工人都能被社会关注到”,该纪录片导演吴飞跃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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